合着看了一圈,就他们院子的最少了是吧。
背的啥也不说,就眼前这些加起来都比他一年的工资多多了,真的,人比人气死人啊。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开始盘算,自己随多少礼合适呢?
五分?一毛?
正想着,轮到他上礼了。
阎埠贵磨磨蹭蹭走到账桌前,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分钱。
“那个……我随五分。”
孙胜利愣了愣,抬头看了他一眼,“确定?”
这怕是全场最少的了吧!
阎埠贵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确定。”
孙胜利没多说什么,提笔记下,“阎埠贵,五分。”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静了一瞬,许大茂从旁边冒了出来,手里端着个盘子。
“哟,阎老师,您这可真够抠的啊。”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五分钱?您这是来吃席的,还是来打秋风的?”
阎埠贵脸涨得通红,强辩道:“李婶子不也掏了五分钱吗?你们怎么不说她?”
许大茂啧了一声,“你踏马的真不要脸啊!你能和人家比吗?”
“老婶子是老婶子,你阎埠贵是阎埠贵,人家多大岁数?你多大岁数?”
“人家一人过来,随礼这是心意,可你呢?你拖家带口的过来,一人一分钱是吧?你这是占便宜的吧。”
“再说了,你之前给小舅添了多少麻烦?掏五分钱,亏你也掏得出来。”
周围的街坊们听得直乐。
有人小声说道:“就是,这阎埠贵拖家带口的过来,还都是半大小子,怕是阎老抠走的时候还得顺走几个碗吧。”
“阎老抠呢?
没记错他前些时还给小苏干事这边找了不少麻烦吧,还好意思只掏五分?”
阎埠贵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阎解成站在旁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小声说道:“爸,要不咱们回去吧。”
阎埠贵眼睛瞟了瞟周围,就看到一堆人盯着他这边,哪怕他脸皮再怎么厚都有点扛不住了。
闻着前面的香味,现在灰溜溜的跑了岂不是很丢人?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从兜里又掏出四毛五,“行行行,我随五毛!”
孙胜利重新记下,“阎埠贵,五毛。”
阎埠贵端着脸,灰溜溜找了个角落坐下。
有了阎埠贵这前车之鉴,贾张氏这会儿老实多了,她磨磨蹭蹭走到账桌前,从兜里掏出五毛钱。
“我随五毛。”
孙胜利记下账,贾张氏赶紧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蜷缩着,全程当起了小透明。
许大茂啧啧一声,“这阎老抠不愧是算盘精,都没有贾张氏大方。”
贾张氏:……
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