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不大的小孩儿更是撒娇般靠在她身侧,不耐的情绪被喜悦填满。
他们中似乎有一种无形的氛围,别人无法插足,也无法融入。
越纨拽了拽扈康盛的衣角,那脚步声越来也有近了,强忍着被箍得有些不适的胃部,越纨近乎是用气音问:“我们不进去吗?它们追来了!”
扈康盛抿唇,用黑色签字笔在旁边的石壁上留下一句话后,带着越纨拐向另一边,将紧追不舍的几个陶俑也一并引走。
他没注意到,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张胜辽微微侧头,带着冷意的黑瞳捕捉到门口一闪而逝的两道人影,在他们选择离开后,他的嘴角总算带上了点笑意。
谁都可以做这个世界的保姆,唯独他们的族长不行。
不过,这个特种兵察言观色的本事挺强的,知分寸懂进退,如果他能活着出去,倒是可以指定他为合作方,稍微提携一下。
而扈康盛的行为,却让越纨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她费劲儿仰头,眼前只有扈康盛的下颌,急促道:“你疯了吗!”
在这种危机时候往另一边跑,不是送死是什么?
但她没有挣扎,乖巧地被扈康盛带着跑。
扈康盛声音平稳,丝毫没有负重跑步应有的不平稳:“我没有疯。”
“越纨,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从第一个禁地到第二个禁地,我们一直都在被保护着,被这个神秘的,没有一点痕迹的张家如同保护婴儿般保护,就像我们失去了自主生存能力一样。”
他顿了顿,继续说:“没有人生来就该为其他人的生命负责,再强大的人都没有。”
“所以你想自己来为我们的生命负责了?”
越纨有些迷糊,她不太明白扈康盛到底要说什么。
“你不觉得很巧吗?”
虽然扈康盛在最开始说着不擅长动脑,但那并不代表他真的是个没脑子的蠢货,那他也不用再当特种兵了,直接回家种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