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声音哽咽起来:“柱子……那你这些年……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何雨柱摇摇头:“以前不知道。我要是早知道,哪还会让他在院里蹦跶这么多年?”
何大清苦笑:“那你现在……”
何雨柱眼神微冷,压低声音道:“这事儿其实在前阵子就已经彻底解决了。”
“解决了?”何大清愣住了。
“易中海作恶多端,截留了你给我和雨水的抚养费,并把你留给我的工位倒卖了,已经被政府依法枪毙了。他老婆也被发配大西北挖沙子去了。”何雨柱喝了一口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至于聋老太太……前些日子也熬到头去世了,走的时候连个披麻戴孝的人都没有,一无所有。听说被街道办火化了。”
听完这番话,何大清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昔日在四合院里不可一世、算计了一辈子的两个人,一个上了枪靶场,一个凄凉离世,终究是什么也没留下来。
何大清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好半晌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语气复杂至极:“死了……都死了好啊!这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他抬起袖子,擦了一把眼角,看着眼前这挺拔沉稳的儿子,哽咽道:“柱子,爸这辈子活得糊涂,当年哪怕白寡妇真是别人安排的,我自己要是没有那个心思,也不可能跟着她走。这件事,我认。”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有些佝偻的老头,递过去一杯温水,语气缓和了下来:“行了,过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了。雨水过得很好,我也挺好。以后,您在保定好生过日子,别再犯糊涂就行。”
说到这里,何雨柱略一停顿,眼神落在何大清身上,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你在保定这厂子里虽说是个大师傅,可说到底还是寄人篱下。如今当年那些暗地里的算计都过去了,你……想不想跟我回四九城?”
何大清浑身一震,抬起头看向何雨柱。
回四九城?
那是他待了大半辈子的地方啊!那是他扎根的祖屋,有他熟悉的大街小巷,有听惯了的四九城吆喝,更有他血脉相连的儿子和闺女!如果能回去,晚年跟着成了后勤主任的亲儿子享清福,那简直是梦里才能笑醒的好事。
何大清的眼中爆发出光芒,嘴唇颤抖着:“柱子……你……你真愿意让爸回去?”
何雨柱吐出一口青烟,神色平和:“我说了,过去的就过去了。你是雨水的爸,这是改不了的事实。你要是想回,她给你养老。”
他可不是原主傻柱,何大清是傻柱的爹,又不是他这个穿越者的爹。当年抛弃子女,现在老了病了想找儿子当冤大头吸血?做梦去吧!
不过,把这老东西带回四九城扔给何雨水,倒是再合适不过。雨水毕竟是何大清的亲女儿,这些年心里一直挂念着骨肉至亲,正好让她尽这个孝道,也省得老东西缠上自己。
何大清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张了张嘴,几乎立刻就要点头答应。
可就在那声“好”字快要冲出喉咙的瞬间,何大清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婀娜动人的身影。
那是白寡妇。
想到白寡妇,何大清原本滚烫的心,就像被浇了一盆温水,瞬间有些黏糊、游移起来。
这些年来,白寡妇虽然拿捏他、算计他的钱,可那身皮肉和房中的手艺,是真的让他上了瘾。如今快四十岁的白寡妇,身段丰腴得像个掐得出一把水来的熟水蜜桃,身上总有一股子能把人骨头吹酥了的浪劲儿。
尤其是到了晚上,灯一熄,白寡妇那白嫩娇软的身子往他怀里一钻,软语温存、百依百顺,花样多得能把他折腾得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