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无法分化
.co??m
朝孔雀的每一拳都打在了兜的身上一胸骨、锁骨、肋骨、肩胛骨、脊椎。
每一拳落点的骨组织都在拳力下碎裂,碎裂的声音在手术室里连成一片密集的、像冰雹砸在铁皮屋顶上的脆响。
但兜没有倒。
他胸前和后背被朝孔雀打出的几十个拳印里,每一个拳印的底部都露出了骨骼—不是白色的,是黑色的。
他的骨骼在被神植之术启动后已经变了颜色,从正常的乳白色变成了神树根部结晶那种不反光的深黑色。
碎裂的骨骼碎片边缘不是尖锐的锯齿状一是圆钝的,碎片边缘在碎裂的瞬间就开始生长,像被切断的蚯蚓在断口处长出新的组织。
他的骨骼在被凯打碎的同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碎裂和再生之间的时间差越来越短。
第一拳打碎胸骨的再生用了将近一秒,第二拳打碎锁骨只用了半秒就重新长好,第三拳之后的每一拳—碎裂和再生几乎同步发生。
凯的拳速越快,兜的再生速度就越快。
朝孔雀的几十拳全部打完之后,兜的上半身几乎没有完整的皮肤了,但他的骨骼全部完好无损。
黑色的骨骼暴露在空气中,骨表面覆盖著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黑色薄膜—那是神树细胞在骨骼表面形成的查克拉分泌层。
每一根肋骨都在薄膜下微微搏动,搏动的频率和兜后颈上那颗珠子的脉动完全同步。
「没用的。」兜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朝孔雀轰开的胸膛。
他说话的时候胸腔里的肺叶在黑色肋骨的缝隙间膨胀收缩,肺泡表面也覆盖著同样的一层半透明黑色薄膜。
「神植一旦启动,细胞层面的基因整合不会因为外力攻击而中断。
你可以打碎我的骨头一百次—骨头会再生一百次。
你可以打碎我的心脏—」他用手指了指自己胸腔里那颗被黑色薄膜包裹的、还在跳动的心脏。
心脏在朝孔雀的拳力冲击下产生了短暂的停搏,但在停搏之后不到零点几秒就自动复跳了,复跳后的心率比之前更快、更有力。
「心脏也会再生。
神树细胞的基因表达一旦上线,任何物理伤害都无法打断它的进程。」
凯在兜说话的时候没有闲著。
他在用体术型忍者的方式测试兜的再生极限一朝孔雀之后他紧接著在极近距离打了一次单手贯手,手指并拢直接穿刺兜的心脏正中心。
贯手穿透了黑色薄膜和心肌,从兜的后背穿出来。
他把手抽回来之后,心脏上的穿刺口在不到半秒内就完全闭合了,闭合的方式不是凝血是穿刺口边缘的细胞直接分裂填补缺口,几千万个心肌细胞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有丝分裂,新生的心肌细胞和原有的心肌细胞精确地排列在一起,连肌肉纤维的走向都完全一致。
「物理攻击没用。」凯收回贯手,手指上沾著的黑色血液在空气中迅速凝固成了一层黑色的晶膜,他用另一只手把晶膜撕掉,晶膜下面自己的皮肤毫发无损。
「那查克拉攻击呢——宁次!」
宁次在门口已经等了这一声。
他右臂经络里的灼烧感在刚才和三个火影的周旋中已经快压不住了,但他在凯叫出他名字的瞬间还是一步跨进了手术室。
左腿在前,右腿在后,重心下沉,左手辅助右手一起结印一八卦掌的起手式。
他的白眼穿透了兜胸口的黑色薄膜和再生中的骨骼,直接看到了兜体内正在重组中的经络系统。
兜原本的经络系统在神植之术启动后正在被神树细胞分泌的查克拉丝线大面积覆盖和替换,新的经络通路沿著血管壁和骨骼表面重新铺设,原本的穴位位置大部分已经被黑色查克拉结晶堵塞了。
但在兜后颈那颗珠子往下一寸半的位置—一颈椎第四节和第五节之间的棘突间隙有一个宁次在任何人身上都没见过的穴位的变体。
那不是人体的穴位,是神树细胞的基因整合后在神经系统里新生成的一个查克拉汇聚节点。
节点周围的神树查克拉经络还在铺设中,还没有完全形成完整的查克拉循环通路这个节点是兜目前全身唯一一个还没有被神树细胞的再生能力完全保护的位置。
「八卦——」宁次的左手按在右手手腕上辅助瞄准,查克拉在他指尖聚成一根极细的气针。
这一掌不是常规的空掌一是他把空掌的威力压缩到针尖大小,用点穴的手法打出去。
气针从他指尖弹射出去,穿过手术室里弥漫的黑色血雾和培养液水汽,精准地扎进了兜颈椎第四节和第五节之间那个还在搏动的黑色节点。」
一六十四掌!」
宁次在第一发气针命中之后没有停一六十四掌的意思是他要连续打六十四次同一点。
每一掌都不需要重新瞄准,全部打在第一发气针已经扎中的那个位置。
六十四掌在不到十秒内全部打出,气针的密度高到肉眼看上去就是一条连续的淡蓝色查克拉光束。
每一掌打上去之后兜的身体都会轻微地震一下一不是痛觉反射,是查克拉节点在被连续冲击时神经末梢产生的无序放电。
六十四掌打完,那个黑色节点上被宁次硬生生打出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缺口。
缺口虽小,但周围的查克拉液体在缺口处被完全排空了一排空区大约只有芝麻粒大小,但在那个芝麻粒大小的区域内,神树细胞的查克拉再生能力暂时无法发挥作用。
「凯!缺口那个缺口无法再生!」
凯在宁次喊出「缺口」的瞬间已经启动了八门遁甲第七门惊门。
蓝绿色的光焰在他身上轰然炸开,手术室里的温度在一瞬间飙升到了盛夏时节烈日暴晒下的沙漠温度。
金属器械盘里的酒精棉球在高温中自燃了,火焰在金属盘里跳了一下然后被凯的拳风扑灭。
凯全身的皮肤在惊门状态下变成了深红色,血管在皮下暴凸成一张密集的网,汗液在渗出皮肤的刹那就被蒸发成了白色的蒸汽。
蒸汽在他身后拖成一条笔直的尾迹。
然后他打出了一拳。
不是朝孔雀,不是昼虎。
是把惊门状态下所有的力量和速度全部压缩进一次单一的、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的直拳。
拳头的轨迹是一条绝对的直线从起手位置到兜胸前那个缺口,中间没有任何加速过程,因为这一拳从出拳的瞬间就已经是惊门状态下的最高速。